
操世忠
近日,央视国际频道《国家记忆》栏目播出了5集专题片《决战兰州》,切实为我补上了一堂历史课。在我的认知里,除了金门战役等个别失利,解放军大部分时候都是摧枯拉朽势如破竹的。
汉代名将霍去病西征匈奴,在兰州设立要塞,为开辟河西四郡打通了道路。后来汉昭帝时设置金城郡,取固若金汤之意,是以兰州又称金城。城南有一道天然屏障,从东往西,主要为窦家山、营盘岭和沈家岭,山势险峻,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。当时的美国《基督教科学箴言报》这样描述以彭德怀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、习仲勋任副政治委员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野战军的对手“青海王”马步芳:“他们毫无争议的被认为是中国最优秀的士兵,甚至于说他们以战争为乐。他们的指挥官将会给中国共产党带来20万的杀伤。”马步芳欠下我红军西路军血海深仇,他调集5万兵力布防城内,5万大军护卫左、右翼,指派独子马继援担任前线作战总指挥,马继援声称兰州防务为“铁城”,马步芳更是放言“挽狂澜于既倒,定乾坤于西北”。
从1949年8月21日清晨开始的试进攻,到25、26日的决战决胜,一野付出了8700多人伤亡的重大牺牲。血战沈家岭十四个小时,担任主攻任务的第四军第11师第32团团长王学礼牺牲,12个营干部一个都没留下,连长只留下一个。战斗结束,黄土变成了焦土,沈家岭比原来整整矮了两米。
航拍镜头下的匝匝梯田和作战地图的等高线交替闪现,似乎能严丝合缝地叠合起来。当今悠然的和平景象与曾经血腥的激战场景不断切换,把战争与和平的关系演绎得直截了当。出镜老兵的龙钟蹒跚与丝毫没有磨灭的意志和豪情,撞出我们发自心底的感慨——这更是对我们的一次宗旨教育。
时任第63军第188师征粮队长的贾文岐说:“使命感,我们有这个责任。”他回忆起自己1948年3月份涉水渡桑干河时被冲走,是一个老太太救了他,不停地给他擦身子才回过暖来,“等我恢复过来后,我要上战场,我们打仗的目的,就是要让这些穷人过上好日子。”时任第四军第11师第31团副连长的何志瑛在黄河铁桥放哨时,看到彭德怀、习仲勋、张宗逊来视察黄河铁桥,“全身都是泥巴……(跟)百姓一样”。
“若有战,召必回!”我们每一名退伍军人心底都有这句誓言,梦中都在倾听着祖国的集结号,都有那份效命人民、效命家国的壮怀激烈的情怀。
《马步芳在青海》一书作者默利尔总结道:“我觉得共产党很成功,他们善待百姓,他们强调行事利国,以及坚持和追随共产主义信仰。”“所以中国的未来很光明,已经初见端倪。”美国前助理国务卿陶涵说完笑了,笑容似乎有些落寞,也似乎是洞察后的豁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