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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铁路的宏大叙事

——读傅暖昌的小说《祥云》

汽笛


 
  陈慈林
  这是一本咱铁路职工写的书。作者傅暖昌,是杭州北车辆段金华运用车间检车员,他业余创作反映浙西农村“山旮旯村”巨变的小说《祥云》,历时21年,九易其稿终于付梓面世。此书有鲜明的创作特色和浓郁的乡土气息。
  一是全书采用章回体结构,120个回目精心构思。傅暖昌从小喜欢《水浒传》《三国演义》《西游记》等古典小说,撰写《祥云》时就决定借鉴中国古典小说的形式。作者为此下了很大功夫,写完每章节的二三千字后,再根据内容提炼回目,令读者读来朗朗上口、过目不忘、回味无穷。
  二是内容涵盖近半个世纪,带有浓郁的时代风貌。小说从上世纪五十年大跃进大炼钢铁开始,一直写到改革开放的八十年代末,时间跨度40多年。小说围绕仇恒良、仇和饱祖孙二人的经历展开,全景式地再现了浙西小山村—“山旮旯村”大跃进的浮夸、“文革”的癫狂、生产队吃大锅饭的荒唐所带来的严重后果,又撰写了改革开放春风带来的蓬勃生机,为改变农民生活带来福音,犹如一朵祥云。当地一些文史专家评价此书“保存了浙西农村丰富的历史信息,是年轻一代了解农村历史的好教材。”
  三是作品带有浓郁的乡土气息,小说人物栩栩如生、活色生香。1959年,傅暧昌出生在浙闽交界的浙江常山县一个小山村,1976年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,先后在村里做过会计助理、农田测量员等,1983年进铁路工作。
  为了写像写活书中人物,他利用每月回家探望父母的两天时间,跟随乡亲们下地劳动,观察他们的劳作特点;他多次一户户走访乡邻老农,倾听他们悲欢离合的人生经历,采集当年的轶事逸闻;村头田间、山坡溪畔、小山村的各个角落都留下了他的脚印。他把采集到的素材记在小本子上,回家后赶紧整理誊抄到稿纸上。
  傅暧昌不会电脑,稿件都是用签字笔手写的。粗略统计,21年里他用掉了300多支笔芯,手稿摞起来超过60厘米。
  四是笔端带着他对家乡和乡邻的热
  爱,全书塑造的人物个性鲜明,有心系群众的好干部,有富有正义感的村干部吴华冲等。
  五是代表小人物发出声音,留下生活的痕迹。作者在介绍创作此书目的时曾表示:时代的沧桑变迁留下了一方老百姓特定的风俗习惯和生活方式,保留了他们的信仰和价值观念,还有独特的语言和词汇。这些最原始珍贵的素材,烘托出一部史诗,不被大山阻隔、不因风雨消逝,永远留存在人们的记忆中,留存在时代发展的年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