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情

父亲

汽笛
  桓建栋
  前几日夜里,在丹阳给女儿陪读时,父亲打电话给我说,近两日左手及臂膀麻木得厉害,还伴有阵阵疼痛,让我晚上手机不要关。我想母亲每日均会与父亲通电话,家长里短,很是牵挂,对父亲身体的不适自然会问得很细致。我忙问母亲,母亲既担心又埋怨地说:“你爸晚上睡觉有手臂外露的习惯,说过他很多次了,这两天降温,定是手臂受凉了……”于是我上网搜索,印证了母亲的判断。
  第二天凌晨5点多,父亲来了电话,告诉我夜里在肩周上贴了膏药,并用热水袋敷了一晚上,现在好多了,已无大碍,让我放心。接到电话后我心里酸楚,竟不知如何宽慰父亲,对自己更多的是歉疚和责备。
  这些年来,为了帮我带一双儿女,母亲长期和我们生活在一起,和父亲自然也就离多聚少,虽然双休日母亲也能回家两天,但也只是晚上见个面,一早父亲又要出门。我想等小儿子上了幼儿园,情况就会好起来,让父母能安稳伴老了。
  这些年我与父亲也很少见面,更多的只是电话联系。为了生计,父亲六十多了仍在外打工,即使节假日我回到老家,父亲也是少有休息。父亲每月也有些养老金,考虑到他的身体,我也常劝他在家休息,可他不肯。他总对我说:只要身体好,还是要出去做做的,在家会闲出病来的。其实我知道,父亲是为了尽可能地减轻我们的负担。
  母亲常跟我絮叨,家里老宅的厨房间在雨天有点渗水,她想在上面搭个阳光房,既能洗洗晒晒,又能解决渗水问题,多次跟父亲商量,父亲总认为没必要。其实,他是舍不得钱。这些年,为了我在外建房、买房却补贴了不少,我知道这些均是在他那微薄的收入中省吃俭用抠出来的。
  今年元旦那天,我们一家四口回老家吃晚饭,见到了下班回来的父亲。可能因糖尿病吃药的原因,他身形更显消瘦了,背也更显得驼了。但见到孙子孙女那一刻,他那苍老的面颊立马绽开喜欢的笑容。
  父母对子女都是全身心付出,我们真要常回家看看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