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老师的温暖

汽笛

  王倩倩/文 卓文/图
  同事万老师,被我们亲切地称作“老头”,在去年退休了,他退休后,我就成了小组四个人里年纪最大的一个。这是他退休后的第一个春节,这个春节前,我突然想起一件事,我们年三十上班,该怎么吃?以往有万老师,这些事情轮不到我操心。
  万老师以前做过厨师,拿过厨师证,做饭超级棒,他没退休前,每次要在岗位上过年,都会问我:“孩子,除夕你想吃点什么,咱们怎么过?”每次我都是:“随便,您看着办。”到了除夕这天,他都会带着一大包饭菜过来,满脸笑容地跟我说:“孩子,你回头尝尝你万老师的菜做得怎样。”
  这次在年前,我也开始在小组内逐个询问:除夕你们有啥想法吗,想吃点啥?得到的答案竟然和我当时一样“随便”。
  年二十九,我去菜场买菜,青椒、大葱、土豆、小公鸡……回到家,剥葱、切姜、洗肉,做自己的拿手菜,一边备食材,一边想着班组里有些人不能吃辣,不能放红辣椒,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准备年夜饭的忙碌与辛苦。
  大年三十,把饭菜拿到单位,班组同事说:“姐,你太棒了,准备的饭菜太丰盛。”面对这样的夸赞我当然很开心,吃饭的时候我一直跟他们说:“多吃多吃,不要客气。”同事们吃完了,我还会问:“吃饱了吗?这还有好多,千万不要浪费。”
  那些话语出口的瞬间,我发现我竟和万老师越来越像,做着同样的事,说着类似的话。想想其实也可以不用这么忙碌,可以用外卖点几个菜,但万老师在车站那些年,坚持了过年的传统和团聚的仪式感,他像个家长一样在操持,这让班组成员之间的感情又增加了一些,哪怕过年时在岗位上坚守,也能体会到如家一样的温暖。
  到我操持时,我开始明白,支撑起这种仪式感首先需要一种责任感,这种责任感驱使我对这个事情负责,为让这个班组氛围和谐融洽,我愿意付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,做更多事情。再者就是爱,就像万老师虽然退休了,但他留给我们的爱没有离开,他给的温暖也一直都被保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