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慈林
我曾经在不同场合多次说过,自己是吸吮着《上海铁道》报的乳汁成长起来的。
我与本报37年的缘分,是从一篇小通讯稿开始的。
首次接触《上海铁道》报,是改革开放后报纸复刊不久,当时我在浙北山区的杭长线武康工务段当电焊工。
那时,这份以报道干部职工保安全畅通、创造物质和精神文明为主要内容的四开小报,是职工们不可或缺的精神食粮。
但我们班组有七八个人,只有一份报纸。每期报纸一到,大家都抢着看,稍慢一点就被人拿走了。
报纸看多了,我也开始慢慢学着写稿,但限于文化水平低,又没人指导,投了好几篇稿件,都石沉大海。
1987年7月初某天,我段一名顽皮少年翻出三楼栏杆,悬挂在空中,两名党员职工冒着生命危险,站在滑溜溜的二楼栏杆上救了他。时值段党委开展庆祝建党66周年活动,被救少年母亲写了一封感谢信,张贴在段机关大门口。
我为此采写了一篇500多字的小通讯《一少年顽皮遇险,两党员奋力救援》,车递到《上海铁道》报。
7月18日,这篇小通讯稿在报社周明发老师编辑的三版“综合新闻”中刊出,当我拿到散发着油墨清香的这期报纸时,读了一遍又一遍,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,因为这是我在本报刊登的第一篇稿件。
这篇小稿的刊发,极大激发了我写稿的积极性,从此开启了与《上海铁道》报延续几十年的缘分。
因武康工务段地处偏僻的杭长支线,单位新闻素材不多,我又不得采写要领,因此稿件被采用的概率很低,我再次陷入深深的苦恼中。
记得是1988年春季的某天,上海铁道报社三位老师到我段举行通讯员座谈会。等我吃午饭时听闻这个消息,座谈会已结束。那时杭长线一天只有两对慢车,报社3位老师在会议室休息,等候下午3点多的火车去杭州。我不揣冒昧,闯进3位老师休息处,简单自我介绍后,就诉说了自己写稿屡投不中的苦恼,3位老师都鼓励我继续写稿。
其中报社彭建华老师听说我因经常出差,无法正常看到报纸后,决定每周为我车递一次报纸,并留下了办公室电话号码,要我有疑问随时给他打电话。
后来在彭老师等老编辑手把手指导下,我慢慢摸索到了新闻采写规律。1989年4月1日由徐涤非老师编发,刊载在本报二版头条的《段工会主席为集体女工打官司》,获得了本报首届“好新闻”评比消息类一等奖,还获得全路好新闻一等奖和全国企业报好新闻三等奖。
在各位编辑老师倾力帮助下,我在《上海铁道》这块热土上起步,几十年辛勤耕耘,先后在路内外媒体上刊发稿件3000多篇,其中三分之一刊发在《上海铁道》报。我也曾先后被聘为本报特约通讯员、职工记者、特约记者和特邀评报员。
至2013年退休,我先后21次被评为“十佳通讯员”“优秀通讯员”。
更大的收获是通过为《上海铁道》报采写稿件,提高了我的新闻观察能力、人际沟通能力、素材概括能力和文字表达能力,最终帮助我走上管理岗位,成为一名专职党群干部。
饮水思源,《上海铁道》报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,我始终对它怀有感恩之情。
我退休至今已逾11年,虽年逾七旬,但我仍每天坚持读书、码字,并在去年开通了“七零童”微信公众号,陆续推送当年刊发在本报的有关铁路发展、钱塘江大桥修建等历史故事,上百名铁路群英的先进事迹,为年轻一代铁路职工提供路史、局史和段史学习资料,为他们成长成才提供学习榜样。